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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07章 打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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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任啟痛呼出聲,陸時言又再一次揪住他的頭發,將他直接從地上拖行,拖到元晴面前。

“哭什麽,他說的話全是屁話,你用得著聽進心裏去?”陸時言拖著任啟,來到元晴面前。

然後,又給了任啟狠戾一腳,“你不是很會說話嗎,繼續說啊,我倒要看看,你的骨頭有多硬!”

這般威脅之下,任啟哪裏還敢亂說話。

他怕陸時言會把他的骨頭給打碎,他不想死在這裏。

“沒話說了是嗎?”陸時言冷冷盯著渣男紅腫淤青的臉,問,“那我問你,你來這裏堵住元晴做什麽?她已經和你分手了,你這種行為,完全可以告你在性騷擾。”

任啟臉色變化,更加狼狽灰敗。

被告性騷擾不可怕,可怕的是這件事將會傳遍他的圈子。

他不但要面臨被身邊的朋友嘲笑,還要面對各種各樣的異樣目光。

以後,他的聯姻之路肯定也不會太順利了。沒有哪個豪門,願意把自家的千金嫁給一個性騷擾的男人。他最多能娶到一些名聲同樣差勁的交際花。

任啟希望能讓陸時言大事化小。

“那我再問你一遍,元晴和你分手了嗎?”陸時言冷冷淡淡問道。

“分了……”任啟屈服於陸時言的強勢之下,只能認慫。

“以後,還敢過來騷擾元晴嗎?”陸時言又問。

任啟不甘心的看了元晴一眼,見元晴完全沒有打算為自己說話的意思,只能咬咬牙道:“不敢了!”

“你是劈腿負心的渣男嗎?”陸時言問。

“是!”任啟臉色鐵青又泛綠,恨不得把牙關咬碎。

陸時言簡直欺人太甚!

可惜,輕視比人強,任啟這副德行和繡花拳頭般的功夫,根本不敢跟陸時言這種充滿匪氣的男人,硬碰硬。

“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,要是我再發現你糾纏元晴,我就你下面廢了!”陸時言冷冷殘忍道。

“你不信的話,可以盡管挑戰一下!”

他加重手上揪住任啟頭發的力度,像在扯弄一個傀儡般,在用力扯動任啟的頭發。

威脅力十足,任啟就算再有一百個膽子,也不敢去嘗試的,他可不想絕子絕孫。何況,不值得為了一個元晴和陸時言作對。

和陸時言作對,就等於和陸行厲作對。

要知道,陸行厲非常縱容他這個弟弟。

和陸行厲作對,就等於和偌大的陸氏財閥作對,那就更不值得了。

任啟迅速權衡利弊,判斷情勢,馬上就把元晴給放棄了。

元晴不知道是該高興,還是該難過才好。

她在前男友心目中,居然只有這麽一點分量。

一旦遇到危險和困難,她馬上就會被放棄。但也好在任啟貪生怕死,他以後肯定不會再來糾纏她了。

陸時言也算是幫她解決了一樁麻煩的糟心事。

就當元晴以為事情已經結束時,陸時言突然把任啟從地上給扯起來,扯到她面前,對她說:“打他。”

“什麽?”這是元晴說的。

“什麽?”這是任啟說的。

“事情還沒完結嗎?”這是兩人此時同時的心聲。

他們似乎,都跟不上陸時言的腦回路。

“他剛剛那樣對你,你不生氣?不想要報覆回去?與其忍氣吞聲,不如把賬算回去!”陸時言道,“打他,把你心裏憋屈的怒火,全部還回去!”

“可是……”元晴眼圈紅紅,淚水在可憐的打轉,巴巴的望著陸時言。

“可是什麽,讓你打就打,我幫你把人給逮住了,他不敢還手的。”陸時言完全當任啟是一個死人。

任啟要是敢反抗一下,陸時言就弄死他!

元晴沒有看一眼任啟,直勾勾的看著陸時言說: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
“我沒有打過人……”

嗚嗚嗚,她好害怕,她想回家了。

陸時言:“……”

眼見元晴又要掉金豆子,陸時言再度緊緊蹙眉。此時,任啟也開口道:“元晴是個好姑娘,她不會打人的,你別逼她了,你就放過我吧。”

“我讓你說話了嗎?”陸時言斜眼,冷冷一瞥。

頓時,渣男就閉上了嘴巴,非常恐懼陸時言。

“打他。”陸時言再一次對元晴說,“別害怕,就打這裏,用盡全力去打,我就不信你心裏一點也不生氣。”

其實,元晴很生氣的。

她剛才,就被任啟給氣哭了。

她明明那麽生氣,卻只會哭,一點反擊的樣子都沒有,所以,任啟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欺負她。

見元晴不說話反駁,陸時言就知道她心裏其實也有脾氣的,再軟的柿子也有爆發的時候,不是嗎?

她總是那麽軟弱,又膽小,以後再被人欺負怎麽辦?

又是只能被默默氣哭,不敢還擊嗎?

這樣不行,陸時言竟然多管了這件閑事,就一定要讓元晴學一點防身的技巧。

他要教元晴怎麽教訓渣男。

“既然生氣,就不該忍著,打他!”陸時言如同正義的騎士般,教導元晴遇到委屈生氣的事,一定要反擊。

不能默默忍受,默默受盡委屈。

她不是每一次都那麽走運,能遇到他來救她。

唉,陸時言在心裏嘆氣,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善良的男人。

元晴巴眨著眼睛,眼淚緩緩滑落的同時,怯生生的擡起一只小手,然後聽陸時言的話,用力掌摑了任啟一個耳光。

‘啪——’的一聲。

不太響亮。

甚至,有點弱弱的。

但這已經是元晴的全部力量,以及她心中的憤慨,聽到巴掌聲的那一瞬間,元晴感覺自己憋屈許久的心情,舒緩了許多。

尤其是看到渣男吃癟的樣子,元晴甚至有一絲絲愉悅的快意。

她哭著哭著,就笑了起來。

抿著粉粉的唇瓣,軟綿綿的對陸時言笑著,純情得就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娃娃。

“唉。”陸時言又在心中嘆了一口氣,想到:“就這?就這點力氣?”

這跟撓癢癢有什麽區別?

算了算了,這蠢女人就這點力氣,太過為難她,又要把人給惹哭了。

等下又給他掉眼淚,他還得去安慰她,那樣更得不償失。

就當是便宜渣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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